王老其人
老早就想为王老写一篇小文,一来怕自己笨拙的笔墨写不好,二来是自己太过于懒惰。今日,斗胆拿起笔,说说王老其人。
王老其实并不老,也就三十来岁,应该还属于大龄青年的行列。追溯“王老”得名的缘故,还要从五年前说起。那时,学校年轻教师较多,平时见面打招呼多称某某兄、某某妹以示亲切,唯独见到王老均称“王老师”。后来,见面打招呼的称呼又改了,多在姓氏前加一个“老”字-,如“老杨”、“老赵”等,但是对王老还是没变,依旧称其“王老师”。王老终于有点不平了,时常感叹:他们都比我小,却已经是老赵、老杨,我比他们都大怎么就没人叫我“老王”呢?感叹归感叹,可大家对他的称呼依然不变。终于有一天,我不忍再听他怅然若失的感叹,开始尊称他为“王老”。他甚是受宠若惊,从此,再也不对称谓发表不平的感叹了。
当然,王老的受人敬仰不是靠他的感叹换来的,而是靠其自身的才华与魅力。
博士般的儒雅是他给人的第一印象。标准的“奔四人”身材,一副上千度的眼镜恰如其分的架在鼻梁上。从他厚厚的镜片上足以看出他的博学。王老的确知识渊博,不敢说他上知天文、下知地理,但是一般人的疑惑与不解,他都能给予解答。因而不少人尊称其为“大师”,也有人尊称其为“博士”。记得我从教的第一年,备课时想到徐志摩的《再别康桥》、戴望舒的《雨巷》。可是两首诗歌我只记得其中的几句。那时办公室也没有电脑,我只好四处找书。同事见状,指点我说:“找书干嘛?直接问王老师不就行了,他会背给你听的。”王老笑笑说:“好久没看书了,哪会背啊。”听罢,我无比沮丧。谁知过了一会,王老递过来两张纸,说:“我把两首诗写下来了,应该没有漏掉句子,你看看吧。”那一刻,王老让我切身体验到了什么叫肃然起敬。
王老的字写得特别好。他用笔极轻,如蜻蜓点水,落笔处却遒劲有力。洒脱的字体亦如他洒脱的个性。王老还是电脑高手,拆拆装装,修修整整,不甚听话的电脑,总能被他驯服的服服帖帖。
王老的洒脱个性中也不乏幽默。他话语不多,但绝对经典。每当大家七嘴八舌、众说纷纭、喋喋不休时,王老总会慢条斯理地抛出一句足以让大家爆笑而又意味深长的话来,而刚才的论谈纷争也便顺势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。王老还有一项独门绝技:不管何人何事,他都能找到一个词语来高度概括。用词之精准,用语之精辟,常常让人拍案叫绝。
王老天生一副好嗓音。歌自然唱的不错。但是很少有人能欣赏到。偶尔,在大家都不经意间,他会用他极富磁性的男中音低声哼唱几句,一旦有人专心聆听,他便立即打住——停唱。从认识他到现在,七年间,我只完整听过他的一曲《北京欢迎你》,还是因为强行拉他参加学校的元旦欢庆会。此曲赢得了热烈的掌声,有人打趣他说:“王老,这首歌可以称得上你的成名曲吧?”他一本正经的说:“不是,我的成名曲是《卖报歌》”,哈哈,笑煞我也。
王老特喜欢运动,尤其在乒乓球上有很深的造诣。在本校,可以算得上是“独孤求败”了。可是他对自己的球技却极不满意,四处找人切磋,让每天两小时的挥汗如雨来精益求精。
王老的酒量了得,但是啤酒却极少入口。他尤爱白酒(烧酒),江南的老白酒也不赖。和他一起吃过饭、喝过酒,却不知道他到底能喝多少酒。只听说,他曾和人用盆喝过。至于是多大的盆,可是众口不一了。且不管到底是多大的盆,单这一量词就足以让我惊叹他的酒量。
王老对零食向来持谨慎态度,说是怕把自己的嘴养刁了。每当请他品尝小点心时,他总用范仲淹“饭不择食”的故事教育我。王老虽然不爱零食,但对饼干情有独钟。这一爱好也是“奔四”男士中不多见的。因而,每每有人递上达能牛奶夹心饼干,王老一般不提范仲淹的故事。
……
有人说王老像一杯咖啡,越品越香;有人说王老像一杯烈酒,越喝越醇;有人说王老像一杯柠檬,酸酸甜甜……;而我,只感觉我拙劣的笔,实在难以写出王老身上的味道。